早上睡了起来,满头金星,胃里空落落,上一次吃饭得是前天晚上了。
叫上P姐到景山那边儿吃了酣畅淋漓的大肉饭:一斤羊肉、一盘牛肉、一盘酿皮、一盘西兰花、两碗牛肉面。席间P姐为了个什么事,还唱了几嗓子歌,馆子里人人侧目,我俩笑而不语,镇定自若。日子过得太不讲究了。
吃完饭,头昏身子沉的想干点什么,心想外地人在北京总得干点儿外地人该干的事儿吧,于是欢乐地撒脚丫子奔向颐和园。
杀气腾腾的34度,没伞没扇没帽子,就往脸蛋儿上吝啬地抹过一点儿防晒霜,我和P姐尴尬而原生态地徜徉在阳光底下。
颐和园里全是打了鸡血的外国人、兢兢业业的外地人,以及他们身边无数被甩在婴儿车里的晒得奄奄一息的大胖小孩儿。本想去凶光粼粼的昆明湖里划会儿船,四处张望发现完全没有指望,人家都端着盒饭排队呢。我们只好眉眼不睁的走走停停。
逛了一个多小时,两人实在熬不住出来了,看表才两点多,想想又去了新开的朝阳大悦城。
那边卖场比西单大,商家还没完全入驻,东西少了点儿。但这也不是问题,丧心病狂的我和P姐依然刚健地一人买了一副2000+的墨镜。
回来的路上,我刚摸出我那副,上面的水钻就掉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子啊,你快带我走吧!